Tuesday, July 28, 2009

Egypt Trip

! 對了! 我沒有去埃及。駐以色列的埃及大使館不給簽證,所以無法盜開羅等地區。但是我下星期想去Sinai試試看。



話說我打電話給在以色列的台灣辦事處,詢問看看,是不是他們跟以色列的代表打交道時得罪了別人,或是我們臺灣人得罪了他們,還是我們的政府
? 埃及的人很會記仇的。有一個印度人說,40年前有一個印度情報人員被抓,埃及始終沒有原諒,所以印度人也會被拒。



然而,這邊的代表給了我一個很簡單的答案
: 因為中國! 因為埃及為了展現對中國的忠誠度,所以拒發簽證給我這種旅客。只有跟旅行團有可能。



這完全不合理
!



我的中國朋友也都拿不到簽證,哪有人這樣展現誠意的阿
? 官方的答案 (善意的謊言) 也是需要輔合邏輯的,希望外交部可以在這一方面加強一些。



我認為是因為埃及跟這邊的其中一個旅行社有關係
(親戚關係吧!),所以未了幫他們招攬生意,所以拒發簽證,然後失望的背包客只好到那一家旅行社 (就在大使館對面!!) 報名參加旅行團才能去埃及 (要花400美元參加2天的旅行團!?)



我說不了
! 我拒絕跟他們阿拉伯人玩這種第三世界的小遊戲。我跟埃及大使館的人說,我也不希罕去你們那國家。吃那種會讓你拉肚子的食物,走在只會被一群乞丐騷擾的街道,觀看滿是垃圾的尼羅河。我在電視上看到的金字塔肯定比我自己去看的還美。
è 酸葡萄!!



以後埃及會邀請我去他們那邊的,我相信。

Dead Sea and Masada

這是誰? 但說實話,敷完後,皮膚像嬰兒的一樣嫩。




2004年的時候死海的岸邊還到那藍色牌子那,但是現在死海的面積極速驟減。你可以看2000年的時候跟2004年比起來,感覺這5年間縮的比以往多。

其實到了那,你也不會管這一些東西,浮在上面還真舒服。很多人買報紙,為了拍在死海上面看報紙的照片。但是在那邊賣的報紙有150台幣。很坑!!




這是Masada,在一個禿起的平台上所建的城堡,之後被羅馬人攻陷。猶太人為了不被羅馬人俘虜,在上面集體自殺,雖然違反猶太教,但是寧死也不要淪為羅馬人的奴隸。說實話,猶太人跟基督徒的恩怨還比較深!





臨死時所看到的天空不知道是不是這麼藍?



往下看全是羅馬的兵




那方塊就是當時羅馬人所建的營區。他們建造了7個之多,全部環繞著Masada




在這上面看的到死海

Western Wall and The Tunnels

在地底下行走,這是古時侯的街道。




這不是一張很好的照片,但是底下這一快石頭有一輛公車大,570頓的石頭。是人類史上,沒有用機器,所搬運過最大的物件。




大家在禱告




我也應該跟上帝說說話。看牆裡的隙縫都是紙,這一些prayers都會被收集起來然後被埋起來。然後看我的頭上有一個白白的東西,那是紙的瓜皮帽。

Monday, July 20, 2009

Oh Tom!

Thoughts on this later. It will be a lengthy post on this year's Open

Thursday, July 16, 2009

明天去埃及

我有將近2星期的時間不在電腦前。但是回來後,除了埃及的照片與感想,我一定要跟各位分享這一些東西:

1. 我搬到特拉維夫市中心後的生活與心得
2. 我的以色列同學是如何準備GRE (這真的很天才,足以證明猶太人為何這麼厲害!)
3. 死海與Masada照片
4. 巴勒斯坦的照片與發生在我身上的一些有趣但是也很緊張的故事。
5. 耶路薩冷老城的更多歷史背景與照片。
6. Sea of Galilee (這是我2個月前去的地方,都還沒跟各位分享!)
7. More pictures
8. 講更多關於我在summer school學到的東西,不一定是經濟的。

我猜講完這一些東西,我可能就回到台灣了。

Saturday, July 04, 2009

Thoughts on the Summer School: The Lecturers

這肯定是我參加過最棒的暑期課程! 整個課程安排,老師與學生及學術氣氛都讓我印象深刻。當然,當你邀請的講者有Eric Maskin, Jean Tirole, Bengt Holmstrom, Oliver Hart, Philippe AghionMathias Dewatripont 的話,課程怎麼可能不精采。而教室裡又有 Kenneth Arrow 坐在台下問問題,而 Robert Aumann 就在走廊上晃盪,任何學生在這種環境下都會覺得很幸福。

Eric Masin 我幾乎每一年都見到他,從2007年開始,當他還沒拿諾貝爾獎時,到今年這一次的暑期課程。我報告我的海報時他也有特地跑來聽,也問了很多問題,其中給了一些寶貴的建議,也不忘記鼓勵我。大家說他是我們學界最 nice 的人,我這一次是真的親身深刻的體驗到了。當他在吃午餐時,有同學跑去跟他道謝,他馬上站了起來。

Jean Tirole 可能是這一次所有同學最期待的講者。我在台拉維夫的朋友只有來聽 Jean Tirole 講課,而許多同學也只找 Jean Tirole 聊天。這無可厚非,他畢竟是當代影響力最大,生產力最驚人,最有創意的經濟學家之一。他上課時也表現的很穩重很有自信,聽他講課很吸引人,但那也可能是因為他的題目太有趣了 (他現在在為一些行為經濟學家及實驗經濟學家所做的結果尋找合理的解釋。) 我下課時也跟他聊了一下,也跟他介紹了我的研究,他還沒聽完就已經知道我是怎麼設計的,也不斷提醒了我這樣做的缺點。

Oliver Hart 可能是這一群講者裡最有可能拿諾貝爾獎的,因為他開創了 incomplete contracts 的研究也解釋了為何公司要合併或分裂。(Tirole 也一定會拿,只是我不知道他是會因為什麼貢獻而拿。)
他老人家上課時很愛講冷笑話,講完後面無表情的繼續上課。有一次同學問問題,他跟大家講了一個故事,講完後才發現好像跟問題沒有關係。大家去死海玩的時後,他也跟來了,不忘帶他老婆一起來,是跟我們一起來的唯一的老師。在死海飄浮時,還差一點撞到我,於是在海上小聊了一下。是一個蠻喜歡消遣自己的人,這種個性我蠻欣賞的。

Philippe Aghion 是一位典型的法國人,講課時帶著濃濃的法國腔,上課時的語氣也很激情,看他上課心情會很好。他也是一位典型的書呆子。我第一次看到他時,他抱著他厚厚的手提包走來走去。上課時,沒人問問題,他也以會以為有人問問題。第一次上課時,上到最後他問 Eric Maskin 他還剩下幾分鐘,Maskin 跟他說還剩 15分鐘。他呆呆的看著 Maskin 說: 喔完了! 我以為我還有 45 分鐘。有一次他講他的研究時,講到實證結果 (他主要是做理論的),Ken Arrow 問他說,你的 R-squared 呢? 他很緊張的尋找,發現他並沒有方在 power point 裡,一直跟大家道歉。我在廁所裡排隊,他跑進來,排在我後面。下一堂課是他要講,所以我跟他說我很慶幸他排在我後面。他開懷大笑,並拍我的肩膀說,這樣你一定不會遲到。非常平易近人,熱情的老師。

Bengt Holmstrom 也是一位很有趣的人。上課時很搞笑,沒事就消遣 Oliver Hart。Oliver Hart 有一次上課時,Holmstrom 在台下看自己的書,Hart 就問他說,你在看什麼東西阿? 你到底是不是學生阿? (其實,Hart 再講的東西是他跟 Holmstrom 的東西。) 他有一次上課時符號搞混,因此要回去更改符號,有一位台下的老師就建議他把福號改成 tau,他卻說: 不行,我等一下要用 tau。有老師建議改成 z,他也說不行,他等一下要用 z。最後他決定用大寫代表,不久後他看著他的筆記,他笑著說: 我的筆記也是用大寫寫的。你一定要再現場才會覺得好笑。

暑期課程也有找 Aumann 來講課。他講他最近作的研究,用了很多動物行為的實驗結果以及人類的異常 (在經濟學的眼中是異常) 行為做解釋。而不實的就冒出自慰,或是一些其他相關的字眼。看著一位將近80歲,帶著小瓜皮帽,留著滿臉白鬍子的諾貝爾獎得主講這一些字,可能令許多人印象深刻吧!

Thursday, June 25, 2009

US Open: Reflections

從上星期開始,雖然我的學期已經結束了,但是我仍然有暑期課程。我每一天早上6:30起床到耶路薩冷的西柏來大學上課,大都晚上8:00到家,所以都沒有時間經營這部落閣。

我先講一下我對美國公開賽的看法:

  1. Lucas Glover 贏了,但是這一次的美國公開賽的故事卻不是他。
  2. 其中的故事是 Phil Mickelson。最後一天還有一度並列領先,但是最後的結果是他已經熟習的第二名。他現在是史上在美國公開賽拿下最多第二名卻沒有贏過的選手。
  3. David Duval 回來了! 嗎? 他的表現很穩,感覺他的球感已經回來了。但是他以前也有很好的表現,但是過幾個星期就不見了。他的確是胖了很多!
  4. Ricky Barnes 太可惜了。最後一天打76。雖然後九洞有回神,但是前九所犯的錯誤太嚴重了,無法彌補。我7年前預測這小子會是高爾夫球很重要的未來之星,但是等到現在他沒有什麼重要表現。我覺得他已經成長許多,拭目以待。
  5. 老虎怎麼了!? 感覺他的推杆一直是問題。可能1年沒碰杆子影響最大的是短杆吧?

Saturday, June 20, 2009

US Open Highlights: Round 1 and Round 2

Hello Ricky Barnes! 當他贏了US Amateur 之後,許多專家以為他會再PGA 很成功,但是這幾年卻一直沒有breakthrough.

若Mickelson可以贏,這可能會被拍成電影。

我覺得Mike Weir很有機會。他名人賽也是在溼冷的狀況下贏得的,而且他看起來蠻有信心的。但是我當然希望看到Mickeson終於贏得美國公開賽。

Saturday, June 06, 2009

如何自我介紹?

From Cheap Talk:

Most economists dread these moments when someone asks you what you do and you have to tell them you’re an economist and then prepare to deflect the inevitable questions and/or accusations “what’s going to happen with interest rates?” “when’s the economy going to turn around?” Usually I just mumble and wait for the person to get bored and go on with her reading. For some reason I was talkative today.

I told her I was a game theorist. “What’s that for?” I told her I was working on a theory of torture. She looked horrified. “How do you make a theory of torture?”

I told her that using game theory is a lot like screenwriting. Imagine you were a film-maker and you wanted to make a point about torture. You would invent characters and put them in the roles of torturer and torturee and you would describe the events. You would depict how the torturer would plan his torture and how he would the torturee would react and how this would lead the torturer to adjust his approach. If the film was going to be effective it would have believable characters and it would have to show the audience a plausible hypothetical situation and what happens when these characters act out their roles in that situation. In short, its a model.

當你是學生時就沒有這麼好辦了。因為大家問的是: "你念什麼系?" 而不是: "你作什麼研究?" 因為沒有賽局系,所以你只好乖乖的回答 "經濟系"。每一次我一回答經濟系,尤其是這一年半,就會有人眼睛發亮猛問我覺得經濟什麼時侯才會好轉? 或是政府應該怎麼應付? 或是消費卷是不是好的政策? 等等問題都會讓我發冷汗,雖然我可以回答一些問題,但是我的答案也大多是從報章雜誌所看到的,應付一下而已,應該不會比一般人了解的更多。

我會通常補一句說: "經濟學蠻廣的,我喜歡研究的是個體經濟學,尤其是賽局理論的應用。" 這時就會有人說: "賽局理論喔! 那你玩撲克牌一定很強!" 不然就是覺解釋一下後,就覺得這東西"太深奧",就不繼續追問了。

對我而言,我也覺得我在做的工作像是再寫一齣劇。所以我完全同意 Jeff Ely 的看法。我可能以後會直接講說我是劇作家。這樣以後可能會有更話題。